极淡,浅浅地萦绕在她的颈间与长发上,只有靠得非常非常近时才闻得到,如同透明而冰冷的烟雾,却烧得余晓晓的脸都快要热起来了。
余晓晓不敢乱动,只是慌慌忙别开了脸、想要躲开些。可视线中却撞进了一抹透明般的、惹眼的苍白。
——这个姿势,向舒怀的脸埋进她的肩膀,而长发柔软地流溢着垂落,只恰好露出一截细瘦苍白的脖颈,尽数毫无防备地袒露在余晓晓眼前。
她们靠得这样近,余晓晓甚至看得到她苍白后颈上细细的绒毛,还有腺体上那道发红的浅浅疤痕。
明明几乎没有什么颜色,只好像玻璃的工艺品一样,可却又显得无比艳丽而旖旎。仿佛在引诱着她低下头去、轻轻尝尝那片苍白肌肤的味道,然后在完美无暇的颈间刻下自己的印记……
尽管余晓晓一下子扭开视线、闭上了眼睛,可是那副图景却仍好像还残存在视线里,久久不去。她站得面红耳赤,只想要将那些妄想从脑海里抹去。
终于停下幻想时,余晓晓仍也再也没法继续站着了,只怕自己再动什么糟糕的念头。
“向、”她试探着小声叫人,“向舒怀……”
向舒怀接口说:“……要付费?”
这么随口应了声,她很有些可惜地把自己从余晓晓的怀抱里拔起来,站远了一步望着余晓晓。她好像是充满了电似的,虽然浑身还卷着居家时特有的慵懒和困倦,黑眼睛却已然恢复了平日里的神采。
“不是呀……啊。”余晓晓眨眨眼睛,脑海中突然撞进一个念头,“那个——这样,一个愿望。大冰块,你要满足我一个愿望,怎么样?”
——愿望具体的用途,余晓晓还没想好。
不过,她既然要追求向舒怀,之后肯定要约对方出去玩的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到了。
而向舒怀怔了怔,答道:“……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