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在向舒怀所预料之中。
可她却只是感到一片空白。
空白,还有极度的疲倦。
向舒怀累得想要直接睡过去,可却无法停止自己对噩梦的恐惧。
——她几乎被自己梦里那个幻影吓怕了。
她畏惧自己再一次睡过去,仍会见到那个属于余晓晓的梦影。于是向舒怀不敢再睡。
这么睁着眼睛怔了许久,直到铃声响起——那是她另一个私人号码,知道的人寥寥。要么是安宁,要么就是姐姐或者从伯母,亦或者姚裕美。
因此,尽管来电是个陌生的号码,向舒怀仍还是接了。
通话那头传来一个轻声的、试探的声音。
“……向舒怀?”
向舒怀怔住了:“——余晓晓?”
“是我,”那边的声音有些歉疚,可怜巴巴的模样,“对不起,大冰块,我是问的易特助,擅自拨了这个号码……你还生我的气吗?”
向舒怀花了好久,才辨认出那个声音确实属于现实,而非是她的幻觉。
小太阳只是在通话另一头静静地等待,一言不发。
好奇怪,向舒怀几乎能够通过这一通电话,听到她忐忑而鲜活的心跳声。
“……余晓晓。”
而听着那阵心跳,向舒怀精疲力竭地靠在驾驶位中,胸腔中忽然涌起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渴望与勇气。
她轻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