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小鱼,你这不是很清楚吗。”

结果,一说到这个,余晓晓就又蔫了:“可我还是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……”

“那你去找她问清楚?”

余晓晓沮丧得更厉害了:“她不肯接我的电话……”

“你们都这么熟了,共同朋友总应该是有的吧。”古蔚于是道,“你多问几个,说不定哪个会帮你问问呢。”

“……我觉得不太好。”余晓晓垂着头,小声说,“像骚扰她一样……明知道她不想见我,我还……”

这几天里,她都是靠自己在到处去找,没有因此而联系悠悠姐,也没有问过易特助。说起来,余晓晓倒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办法,也知道假使她去问易特助,易特助说不定会告诉自己,可是却总觉得心底亘着一道坎。

她总是想起那滴转瞬即逝的、玻璃一样剔透的眼泪。

是她把向舒怀吓坏了,还把人弄哭了,她真的从未见过对方流眼泪……可是向舒怀是自尊心那么强、那么骄傲的人,绝不会将这件事同任何其他人讲,应该也包括作为她下属的易安宁。

假使易特助也帮自己联系到向舒怀,会不会又再吓到她?

“是或者否,你们的朋友应该会自己判断。”而古蔚道,“如果你不放心的话,就问问站在她那边的朋友。假如不合适,她就也不会告诉你了。”

看余晓晓神情怔怔的,似乎心底两种想法还在激烈地斗争着,她想了想,加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