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任何其他oga来说,她几乎没有什么吸引力,会发生那个吻也都只是阴差阳错。她甚至不能用自己的身体勾起余晓晓的欲望。
……她一无是处。
向舒怀妄想了个一晚上。她幻想她是个完整的oga,她会设计某个误会,和余晓晓完成永久标记,将余晓晓彻底留在自己身边,然后也许——也许,很长很长一段日子过去,余晓晓会慢慢放弃爱慕从悠,然后有一点喜欢上她。
可她不是。
然而在那个梦里,向舒怀又无数次看到姐姐无奈而包容的微笑神情,余晓晓望着她的悠悠姐时,那双亮晶晶的、充满了向往和闪亮爱意的圆眼睛,小太阳一样。
还有她自己——嫉妒的、丑陋的、扭曲的灰色影子,被太阳照遍每一个阴暗不见人的角落,然后化成灰烬。
她不该站在那里。
所以,在余晓晓道歉时,她最终贪婪地索要了一个决别的吻。
她们以后便不会再见了。
再也不会。向舒怀告诉自己。想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她用力闭上眼睛,阻止自己再继续想下去。
直到一阵铃声忽然响起。那是她设给安宁的特别提示。
于是,向舒怀接下这一通来电。
“老板,”而那边开口道,声音里含着隐忧,“之前联系的专家经过会诊,出了份治疗方案,我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,您有时间查看一下。”
她犹豫片刻,迟迟未挂断通话,还是加了一句,“……您一定注意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