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晓晓站在她面前,只觉得脚下好像扎了根一样,怎么也挪不动脚。

看她这样,向舒怀也慢慢皱起了眉头。

“怎么了,余晓晓。”

“啊,你要对我负责吗?”

她说罢,只像是闻所未闻一样压了压眉毛,冷笑了一声。

“——我说了,我不介意。”

……即便再怎么样,余晓晓也从未在对方面容上见过这个神情,尤其是对自己的。

充满攻击性,冷酷而强硬。

可是——可或许是对昨天对方那个眼眶通红、欲哭神情的记忆过于深切,余晓晓却分明在那个冷笑里见到了几分自暴自弃的压抑。

她不由得上前半步,只想要握住向舒怀的手,让她别再露出那么悲伤的神情。

而向舒怀只是盯着她,慢慢说了下去。

“还是说,你要我对你负责?”

说到这里,她咧了咧嘴角,那个冷笑更深了。

“——可以啊,余晓晓。你想要什么?”

“什么都可以,我无所谓。要做吗?现在,还是你想我和别人?”

余晓晓彻底愣住了。

她望着向舒怀,甚至还没来得及因为这句话当中的含义而脸红,便见对方已经伸出了手,去解自己领口的纽扣。

“——要是你看了也还有兴致的话,可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