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如今,一眼望去,向舒怀这间大办公室简直可以被从中线斜斜地一分为二。
——冷淡而空旷,无比生硬的那一端属于她自己,简洁、高效、如同机器一样运转;而这片舒适而轻松、风格活泼的柔软一隅,似乎是为另一个截然相反的人而留。
见她眼中的笑意渐深,向舒怀深吸了一口气,神情更无奈了。
“……姐姐。”她叫人,试图解释,“只是那时候,余晓晓常来而已。”
“嗯。”从悠应了声,“她现在不来了吗?”
“她在忙公司的事。”
“嗯……”从悠就点点头,神情里的笑意愈发深了,“那,小舒,你想让她再来吗?”
“我——”
我想有什么用呢?
向舒怀几乎脱口而出。在从悠的面前,她似乎总会格外地坦诚。好在她及时地停下了,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。
最终,她只是说:“……她没有再来的理由。”
从悠挑了挑眉毛,很有些无奈地笑了。
“好吧。”她说,“既然你这么说了——小舒,合同怎么样?”
看得出,终于说回了正事,让她的笨蛋妹妹大松了一口气。
向舒怀手上随意翻了两页,那冷然的神色已回到了脸上,咧了咧嘴角笑了:“愚蠢。”
“——的确。”从悠赞同地点点头,“我都不知道林云逸居然真有这么不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