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很无聊,又太过污糟,总是在街头巷尾流窜的闲言碎语也无非只有这些内容,与天真干净的余晓晓实在是太不一样了,向舒怀不想在对方面前多提。就像她从未对余晓晓诉说过自己关于生母和继父的噩梦一样。

更况且,对她自己来说,这些也从来不是重要的事。

重要的是——是谁刻意地找到了他们、又费尽心机引导他们前来。

“是向家的人。”向舒怀说,“只有他们会这么做。”

明明她说的轻描淡写、没有丝毫情绪掺杂在其中,余晓晓却听得嘴角紧抿,只伸出手,用力握住了她的手。

她的圆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向舒怀,难过而担忧,好半天才开口:“大冰块……”

……向舒怀唯独不想在她的眼睛里看到的,就是这种怜悯和同情。

那让她觉得自己丑陋又可怜,难看极了。

“——余晓晓。”于是,向舒怀有些生硬地岔开话题,“你……不是要开会吗?什么时候?”

“……啊!”

余晓晓忽然回想起原本的安排,一下子紧张起来,“还有……啊,我看看时间——还有不到半个小时!完了完了,我现在就得过去——”

她急得想跳起来,连忙去嗅自己身上的气味。

——可是不巧,刚刚那个alpha男人的信息素过于浓郁,激得余晓晓的信息素也一时难以克制,虽然她自己控制着、没有彻底释放出来,却也盖过了屏蔽贴的效果,萦绕在她身边。

一旦有其他alpha闻到的话,难免又会出问题。

还有,虽然待在向舒怀身边让她的心已然能够平静下来,可生理上的影响仍在。性激素的驱使仍让余晓晓浑身燥热得厉害,愤怒而敏感,还有那些属于alpha的、未能发泄出来的原始本能——

“没事,余晓晓。”向舒怀轻轻拽拽她的袖口,“你去我休息室冲个澡,换身衣服。等再用上抑制贴和喷雾,就没有气味了。”

余晓晓点了点头,还是有些犹豫:“可是、我……”

向舒怀试着问:“……你还是不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