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认真的,当然是认真的。

……可是,一个小孩子的誓言,又能有多久呢?

尽管心里清楚,可那过于无暇的、干净的目光,却还是实在与向舒怀自己太不一样了,向舒怀仍无法不想逃开。可是却又无处可逃。

“还有……这里。”说着,余晓晓松开了揪着她袖口的手,手指上移着,最终只是悬停在了她开裂渗血的嘴角上方,迟迟没有触碰,“为什么让她这么对你?”

向舒怀无法回答。

而余晓晓是天真、单纯,直觉却也很敏锐。

她望着向舒怀的眼睛,从她的神情当中很快想到——

“你是……故意的吗?故意让她这样做?”

是啊。是故意这么做的。

今天的事,她需要让向弘山知道,一切都比不过自己身体上最显眼的痕迹。假使没有这一巴掌,她说不定还要再找人演一场戏,或者把只是简单扭伤的手腕过度包扎一番。如今这样,倒还更省时省力。

……可那不是什么见得了光的谋算。

向舒怀迟疑着,始终无法说出口。

她望着alpha女孩栖居着太阳、无比澄净的淡色眼睛,最终轻声发问:“……你希望我是故意的吗?”

这个问题好像把余晓晓难住了。

她皱起眉头,认认真真地冥思苦想了好一阵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