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问题虽然在专业上算不上艰深,却也与拂晓如今的困境息息相关,如果对拂晓的生意一窍不通,是无论如何也没法答出来的。
而这样一问,更是完全推翻了许总监原本臆想中那个形象——余晓晓答得非常、非常好,出乎她的意料,甚至完全可以被称之为是优异非常了,听得许总监直惊艳地睁大了眼睛,连连点头。
她答得很多,听得出是仔细设想过的,提出的想法也细致而大胆。在分析了拂晓目前的问题后,余晓晓甚至大刀阔斧地否认了正在推行的产品方向,还说得有理有据。听罢,就连许总监自己都对这条产品线产生了怀疑。
她原本是想让余晓晓先从理论方面开始学习,可如今一看,直接接触实务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。如果冒险些,甚至可以直接让她试着独当一面。
“答得太好了,真的,晓晓。”这样想着,许总监还是忍不住问,“你之前也有学过这些商业上的事吗?是余董亲自教过你吗?”
“我——”
余晓晓本想说,她确实曾经学过,不过不是妈妈,而是向舒怀在教她。就是向氏了不起的小向总,那个大冰块。
只是,她同时也本能地想起了——不应该把自己与向舒怀的关系说出去。不可以透露给别人。向舒怀曾经对她说过的,一旦被别人知道了,就一定会很麻烦。
于是,余晓晓最终也只说,“我……之前自己稍微研究过一段时间。”
话音出口的同时,忽然意识到自己和那个大冰块的关系见不得光、必须得隐瞒着所有人,让原本沉浸在被夸奖的成就感里的余晓晓也感到一阵低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