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晓晓乖乖点了点头,夹了一筷子的炒菜。嚼在嘴巴里,却仍然觉得有些食之无味。
她忽然又一次产生了那种感觉。而且格外清晰。
——好遥远啊。
无论是悠悠姐,还是那个大冰块。
从悠一直以来都是姐姐,甚至有点像是长辈一样。成熟、可靠,亲切又温柔,而余晓晓从来都知道自己是对方的小妹妹。
……而向舒怀。
向舒怀。刚刚说了那么、那么久的话,她谈得入神,认真的神情只如在外面一样,丝毫不见了一点点柔软脆弱的痕迹,只是平静又冷淡,无比严谨,甚至没分出神来看自己一眼。
明明她坐在两人身边,与她们吃着同一桌饭菜。
可是,她们却谈论着她听不懂的内容,又共同持有着她全然不知情的秘密。
余晓晓从没有这么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距离她们有这样遥远。
……与此同时,她心底也前所未有地强烈地、涌出了这样一种愿望。
——她想要站在她们身边。
那个平等的,而非被引导、被照顾的位置。
那个可以保护对方的位置,而非被当作幼稚的孩童一般,被隐瞒、被照料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