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舒怀点点头同意了。
“好。”她轻轻说,“谢谢你,余晓晓。”
闻言,余晓晓在桌子底下戳戳她:“干嘛呀,大冰块,你干嘛这么——”
这么客气。她听着直别扭,怪死了。
向舒怀只是躲开她的手、摇了摇头,没有回话。
……奇怪。
余晓晓想。是还有点不舒服吗?还是说,想在自己的助理面前保持形象?也可能是因为人太多了,所以她不喜欢说话?
她与向舒怀并肩坐着,距离太近,不方便偷偷打量对方。只能怀着这样的疑虑安静等饭了。
点好单后服务员拿过来一个小沙漏,转过来放在桌面上,浅白色的细沙簌簌地流淌下去,滴落在沙漏底部散乱的剔透结晶里。余晓晓坐着无聊,便伸出手指轻轻地摆弄那个沙漏,流动的沙砾一摇一晃。
“人家是计时的,不是拿来玩的。”从悠无奈道,“晓晓,你现在到处碰来碰去,待会儿还要去洗手。”
“那当然啦。”余晓晓嘀嘀咕咕地应了声,不甚在意。
模模糊糊地,在沙漏光滑的玻璃表面里,她还看得到向舒怀的倒影。有些朦胧,映在细沙与晶体间,摇摇晃晃,显得更像是玻璃做的一样了。
她是在和她的特助说工作上的事。她们开始之前,从悠还特地问了需不需要回避,被向舒怀留下了。
“没事的,姐姐。”她这么说,“你可以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