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冰块,”余晓晓说,“你肩膀借我搁一下哦。”
见她点点头同意了,余晓晓干脆把下巴轻轻搭在了她肩膀上。
她有点像是小狗似的,轻轻嗅了嗅向舒怀肩膀那块衣料,好像在熟悉她的气味,很快又将脸偏到另一边,避免不慎蹭到oga盖着抑制贴的敏感后颈。
肩头的热度也是软绵绵的。浑身被笼在这样的热度里,必须要打起的警戒和防备也逐渐不翼而飞。一切都轻飘飘的,好像陷入云中。
向舒怀闭上眼睛。
余晓晓小声叫她:“小冰块,你要睡了吗?”
“什么……”向舒怀不满地咕哝,“小冰块是什么啊。”
小孩的声音得意洋洋:“因为你融化了呀。”
……融化就融化好了。
这一刻,向舒怀想。
在坠入梦乡的前一秒,她迷迷糊糊地、梦呓似的呢喃:
“余晓晓……”她问,“你对、所有朋友……也都是这样吗?”
还没有来得及听到答案,向舒怀便再敌不过昏沌的睡意,而陷进了萦绕着甜绵气息的温柔梦境里。
余晓晓轻手轻脚地合上门扉。
她靠在门边,不出声地深呼吸着,试图清除脑海里异样的想法,好能够让自己脸颊的温度降下来。
明明向舒怀对自己这么信任,在自己身边毫无防备地睡得那么熟。可是她却因为alpha的本能,产生那种想法——
不应该。余晓晓抬出双手,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不该有这种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