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没关系,不用管我。”向舒怀说,“很快就好了。”
她用力向下按着抽痛的胃部,只感到一阵羞愧上涌。
……自己为什么总是这样?
明明余晓晓的家很好、家人也那么和蔼,可是她却焦虑得不得了,以至于一遍遍地会想起自己在向家老宅的经历,结果现在便开始胃痛,还让余晓晓也跟着担心。根本不该是这样的。
阵阵懊恼和委屈让向舒怀按着胃部的手愈发用力,直至指关节都有些泛白,抽动的疼痛因为力道而加剧。向舒怀咬着嘴唇,只带着些惩罚意味地想,第一次就搞砸了,活该。
“——那样按着,你会觉得好一些吗?”
而余晓晓忽然这么开了口。
向舒怀有些茫然地抬起视线,只看到对方试着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,圆眼睛里认真而忧虑。
“可是你手好冰啊,大冰块,又不是要冷敷,这样不会更难受嘛……要不然我帮你吧?”
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对方说的“我帮你”是什么意思,只下意识点了点头:“好……”
“那我隔着衣服哦。”于是余晓晓说。
在她得以明白对方话里的含义之前,捂在胃部的手就已经被取下了,一阵灼热随即取而代之。
向舒怀茫然了片刻,才意识到那是对方的手。
“啊、”她迟迟僵硬了身体,“余晓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