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父先一步进入客厅,她们两个在后面些跟着。看着余晓晓起身时得意洋洋的后脑勺,向舒怀咬着嘴唇盯着自己拖鞋上的那双猫咪耳朵,还是忍不住轻轻戳了一下对方的后腰。

余晓晓被戳得差点跳起来,一下子回过头,用夸张的口型控诉她:“大冰块——”

向舒怀于是抬起脚,拿那对小耳朵去碰对方的踝腕。

她们俩动静实在太大了,余父闻声回过头时,正撞见她们两个你来我往的眉眼官司。余晓晓理直气壮地朝自己爸爸做鬼脸,向舒怀却一下子迟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都干了什么,脸“腾”地红了。

直到在沙发上坐好,与余父寒暄起来,她脸上的热度也还迟迟未消。

商业上的事余父不懂,偏偏那才是向舒怀最熟悉也最安全的领域,而且,如今又并非是她习惯的生意场。

——是她朋友的爸爸。

这个陌生的身份让向舒怀紧绷着神经,竭尽精力地试图好好回应每一句话。

她身上没什么可聊的,顶多是问问向弘山身体怎么样、向氏好不好,答案当然是一切都好,不然还有什么呢?

只是,聊了两句,余父忽然提起了她的身体。

“舒怀啊,”他说,“看你的气色,是不是有时候会失眠,偶尔还胸闷头晕?”

向舒怀点点头:“嗯……陈叔叔在这方面也有研究?”

“研究说不上,略知道些皮毛。”余父道,“我看你唇色发白,这就是气血不太好,脾胃上有不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