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嘉小——!!”
她现在终于有力量了。
可是——可是,向舒怀却看见自己的手已经变作了稚童般的样子,瘦骨嶙峋,又小得吓人,好像什么都握不住的模样。
小小的向舒怀冲出去、跌倒在地上,而空间里所有的一切都在变化。
——她忽然回到了自己最初的那个“家”。
儿时的她蜷缩在房间里,用力倚靠着抵住房门的书桌,浑身战栗。
身后的门被砍得哐哐作响,菜刀落下,岌岌可危的门板被震动着,如同剧烈的雷声一般,一声、一声、一声沉重地动摇,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破碎。
那时候的她还不叫做向舒怀,而是有另一个名字——而跟着她继父的姓氏。
她的生母柳秀是个女性oga,大学没念完便成为了一名模特,好能够接济家里负债的父母和弟妹。后来,柳秀认识了向弘山。
家境贫寒、涉世未深的柳秀全然不是当时已身为向氏总裁的向弘山的对手。只因为对方手里的一点甜头和爱言蜜语,她便深深地倾心于这年长了自己十几岁的男人,怀抱着对爱情的天真幻想,柳秀成为了向弘山的情人之一。
怀孕后,向弘山却很快对已经到手的她失去兴趣,因为怀孕而辍学又丢掉模特工作、被家人认为伤风败俗的柳秀不得不自己找到最艰难的工作谋生。柳秀知道,她是一名女性oga——她是必须要有依靠才行的。她怎么能独自活下去呢?
于是她很快找到向舒怀的那已是二婚的继父王兴,一名男姓beta,与他成了婚。
向舒怀的继父姓王,于是她的女儿姓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