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对。”向舒怀困得意识模糊,脑海中只浮起一个本能的念头,“我去里面。”

她下意识牵上那只拳套,跟着余晓晓的力道站了起来。

见她这样,余晓晓就笑起来:“好啊。”

余晓晓走前面牵着她,她们隔着拳套、手牵着手穿过了运动场,就这么走到休息室门前。

“好啦。”送到地方后,余晓晓向她摆摆手,“里面空调挺凉的,你睡的时候把我外套披上哦。”

向舒怀点点头:“好。”

“晚安啦。”

她笑着晃了晃拳套,轻轻带上了门。

门锁“喀哒”一声轻响,场馆内也重新安静下来。

余晓晓站在空旷的道场中,望着自己在大镜中的倒影。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,安静、无事、独自一人。

这一周以来,这些时候,余晓晓总会感到害怕。她控制不住地去想那些自己无法控制的事,想到自己妈妈的病、拂晓的未来,然后想到一些很坏很坏的结果。

为了不去想这些,她把自己搞得忙忙碌碌、没有一刻停下来,可是随着出结果的那一日越来越近,再怎么想要逃避,余晓晓的脑海中还是越来越乱。

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她随手擦了把脸上的汗,重新站到沙袋面前,立好站姿、松松微弯下腰,抬起了双臂。

——咚。

第一拳。

余晓晓最近总是想,为什么是她妈妈,又凭什么是她的妈妈?

砰砰。

尽管年轻时生活确实艰苦,但自创业成功后,余丹春再也没有那么熬过。她会健身、早睡早起、不烟不酒,比她的生活习惯更不健康的人比比皆是——凭什么是余丹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