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…她身上,总是有那种淡淡的薄荷气味。”余晓晓小声描述着,只觉得脸颊也逐渐开始有些泛红,“我之前也闻到过的。”
“那个确实是她啊。”从悠无奈地笑了笑,“不过晓晓,你大概是起初闻了太多她的信息素味道,到标记的时候意识不清醒,就也以为面前的oga是她了。”
“可是、我分明记得……”余晓晓越说声音越小,“就是……”
“记得什么?”
满室又冷又宁静的薄荷清香、轻轻颤抖的双肩、怀中的体温……
还有,长发被向一侧拨开,露出的纤长而脆弱、肌肤如同月光一般浅白的细瘦脖颈。在腺体的位置,模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。
然后,她——
她对向舒怀……做了那些事。
余晓晓抿起唇,脸红得像是熟透了一样,几乎快要从耳朵里往外冒白烟,怎么也说不下去了。
……那些也是错觉吗?
一看余晓晓的样子,从悠就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,伸手安慰地拍拍小孩蓬松的发顶,也没法再说什么了。
她就知道小舒这个理由编的不靠谱。
只是结合热而已,况且还能完成标记,再怎么不清醒,也不至于到失忆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