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丹姨,”从悠想拦,“她肯定不会收的……”

“小悠啊。”余父也出言,“既然你们认识,就让她收下吧。”

余丹春则摇摇头,将支票塞到从悠手里。

她笑得和蔼,话里的意思不容拒绝:“我们家孩子麻烦了她这么多,一点心意。要是有什么,只管找我们。”

见推脱不过,从悠只得暂且收下了。

虽然医疗介入得有些晚,但临时标记确实足够有效,余晓晓的身体没什么大碍。只是因为结合热耗尽了体力,她才暂时还没有醒来,点滴架上挂着的只是葡萄糖和生理盐水。

余丹春公司里有事。交代完这些后,她又再看了自己的女儿几眼便匆匆离开了,留余父和从悠两人在医院陪护。

几个小时后,余晓晓安然醒来。

她动了动因为长时间昏睡而格外艰涩的脖颈,望望自己在旁边陪护床睡着了的爸爸,又将视线挪向坐在床边看电脑的从悠。

注意到她醒来,从悠抬起头:“晓晓——”

“嘘。”余晓晓压低了声音。她眨巴眨巴眼睛,小声询问,“悠悠姐,向舒怀呢?”

向舒怀不见了。

确切地说,向舒怀是在躲她,而且躲得比之前她们吵架时还更要严。

之前至少余晓晓找到公司去时,还能知道向舒怀是“在忙”,也会有一脸歉意的易安宁出面应付她。现在再到公司,得到的就只有两个字:“不在”。

不单单她本人不在,易安宁也不在。有说是出差的,也有说是赴宴,甚至她公司里还有传言,说向舒怀是去国外什么地方度假、相亲,说的有鼻子有眼。

此外,也就是电话不接、微信不回,余晓晓到处也找不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