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随着门锁落下,卧室里就只有她们两个人了。
甜香的烤面包与奶油的气味,掺着她自己的信息素味道。
明明是已经做下了决断的,可向舒怀却紧绷得要命,她望着蜷缩在床铺一角的余晓晓好久,一时僵着身体、几乎动不了。
……只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而已。向舒怀告诉自己。没什么。
余晓晓甚至不清醒。
这只是……生理意义上算是个临时标记,但实际上什么都不是。也许……也许只要痛一下,像是打针那样,很快就会没事了。
做足了心理建设后,向舒怀上了床,跪坐到alpha女孩的身边,笨拙而生疏地试着释放一些信息素。
昏睡中的alpha似乎本能地被这种气味所吸引,身体动了动,发出些轻小的喘息声。
在oga信息素的刺激下,她额上微微渗出了细汗,握着床沿的手也紧了又松。于是向舒怀知道自己没有做错。
……就是这样。
她俯下身,引导alpha女孩坐起来。
“余晓晓。”她试着叫,“没事……没关系,很快就会结束了。没关系。我们、我们先坐起来——”
昏昏沉沉的女孩顺从了她的引导。好像是喝醉酒了那样,身体软绵绵的,只下意识地靠向她、鼻尖在她颈间蹭啊蹭,想找到那个令自己舒服的味道。
她直觉性的动作有点莽撞、却又足够温柔,而两只手臂落在向舒怀腰际,一个好像是拥抱一样的姿势。两人的体温都太高了——这姿势温暖得几乎让向舒怀心生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