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站在这里,说上几个字,都快要耗尽了向舒怀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。她快要站不住了。

多亏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,自然也觉察不出她如今被困入了怎样的窘境。向舒怀还能够维持最基本的体面。在真的脱力晕过去之前,她控制着自己的身体,一步步迈到沙发前坐好。

易安宁担忧地望着她,但是颔首道:“——好。”

她可靠的特助进入卧室,去查看里面的alpha女孩的状况,向舒怀昏昏沉沉地蜷缩在沙发里等待,只觉得体温越来越高,几乎因为过度疲惫而昏睡过去了一小会儿。

“老板。”直到她迷迷糊糊地听到这个声音,“老板?舒怀……还好吗?”

向舒怀勒令自己睁开眼睛。恢复清醒。

“嗯。”于是她抬起眼,“怎么样?”

“余……女士的状况,不是太好。”易安宁回答。作为beta,她无法通过信息素来判断余晓晓的状况,只能描述她表现出的其余症状,“体温非常高,呼吸也很急促,她的瞳孔也有放大的症状。”

向舒怀问:“对呼唤有反应吗?”

“目前没有。”易安宁摇摇头,担忧地问,“老板,叫救护车吗?”

“……我去看看吧。”

易安宁第一反应是想拦的,可她张了张口却没能说出话来,就只点点头、沉默地跟在了她身后,避免她与一个神智不够清醒的alpha独处。

一推开卧室的门,馥郁的奶油香气便扑面而来,甜得直钻入骨髓。向舒怀强撑着走到床边,轻轻坐下了。

而满脸通红的alpha女孩只是蜷缩在床铺一角昏迷着,身体发抖、急促地喘息,紧攥着床沿的手指掐到发白,对她们的到来毫无反应。

仔细看的话,会发觉她嘴唇微动、不时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,一时听不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