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什么——

她反应了一会儿,简直想把一团乱麻的脑袋往沙袋上面撞。

为什么总是、总是想到那个讨厌鬼!

她来打拳本就是为了放空脑袋的,这下倒好,思绪变得更乱了。

余晓晓正抱着脑袋懊恼,忽然听到装在包里的手机响了,一接起来是从悠。

悠悠姐说,她刚下飞机准备回家休息,问她明天要不要一起出来玩,刚好最近有个画展。

明明是期盼已久的悠悠姐回国、还可以把准备好的香水亲手送过去,可余晓晓却意外有点提不起劲。

她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第一反应与往常不一样,只下意识问:“那个……悠悠姐,那个谁,她应该不来吧?”

从悠不知道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,轻柔地问:“谁呀,晓晓?”

“……就那个,”余晓晓嘟囔,“向舒怀。”

她垂头丧气地盯着地面,加了一句:“我不想看见那个讨厌鬼。”

“小舒她工作忙,明天不来。不过,怎么啦晓晓。”从悠语带笑意,“是吵架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余晓晓嘀嘀咕咕,泄愤地用手里的饮料瓶捶了捶地板,“谁和她吵架……”

……那个大冰块丢下几句话就走了,她想吵也吵不起来。当然没吵架了。

从悠在通话那头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