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傲慢的雕像终于开口。

“——走开,离我远些。”

小鸟说:“什么?”

“走开,愚蠢的小鸟。”

雕像少女冷冷地说。

“我不需要你的羽毛。”

她仍那么高、那么遥远,甚至不屑于垂下头去看金色的小鸟一眼。

一阵风吹来,将长长的金色羽毛从雕像上吹开,羽毛打着旋、被风卷裹着掉入林木间,看不到了。

……

余晓晓埋着头,画下最后一笔。

她看着自己的草稿,气得直咬牙。笔下雕像少女傲慢而毫无表情的美丽面孔,与她记忆里那天的向舒怀无限地重合了,显得愈加高高在上、面目可憎。

那个讨厌鬼!!!

一想起来那个大冰块,余晓晓就气得要死。她恨恨地瞪着笔下的形象,又不能砸板子、又不能把笔扔出去,最终只能气呼呼锤了两下椅子,恶狠狠地磨牙。

她又想起来那个大冰块那时候冷冰冰的口吻。

“别管这些了。”

“与你无关。”

“对,余晓晓。我怎么样,与你无关。”

不是、向舒怀她——她这人怎么能这样啊???

余晓晓简直要气死了,偏偏又没处去发泄。当天向舒怀走的干脆利落,连多余一个字也没有再说,余晓晓也气得拉黑了对方所有的联络方式,之后,两人当然就没再见过面了。

上次也是。明明是她自己把自己弄了一身伤、苍白的要命,却表现得那么理所当然,好像余晓晓担心她是多此一举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