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特助!”余晓晓叫她,“我今天又来啦。你们老板还是不在嘛。”

“啊……嗯。”易安宁神情尴尬,“老板在忙。”

“那我多等她一会儿。”余晓晓笑起来,“我去会客室里等,总没有问题吧?不会打扰你们工作的。”

易安宁似乎有些拿不准主意。余晓晓就眨巴眨巴眼睛,很无辜地看着她。

“你忙你的嘛,不用管我。这样也不行吗?”

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。易安宁犹豫片刻。才终于开口:“实在抱歉,您——”

忽然,她背后那扇办公室的门敞开了一道缝隙。

“安宁。”是向舒怀的声音,“没事,你去忙吧。”

易安宁回过头,迟疑地想阻止:“但是,老板……”

“没关系的,学姐。”

易安宁只得点点头,有些忧心忡忡地离开了。待她走后,向舒怀推开门,轻声对余晓晓道:“进来吧。”

她披着件外套,还是苍白得没什么血色的模样,又显得一双眼睛更黑更剔透,在室内灯光的照映下,整个人像是玻璃做的一样,长睫毛落下一小片阴影。

那道声音也又低又轻,听来有些疲倦。

……她又在生病了吗?

“向舒怀。”余晓晓说,“你为什么躲着我?”

对方语气平静:“我以为,我那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。”

“我不明白,所以我来问清楚。”余晓晓仰起脸,盯着她那双月亮一样的深黑眼睛,“向舒怀,你不喜欢和我一起吗?”

而向舒怀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