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那,像是吃好吃的、睡觉,这些最普通的,也都没有?”
因为生病,她一直不太吃得下东西。睡觉则更糟。要么失眠到第二天,要么就是那些噩梦……
向舒怀如实回答:“没有。”
可看着对方逐渐拧起的眉毛,她才逐渐意识到,自己也许没有给出对常人来说合适的答案。像是她烫伤那天在医院里一样。
而因为她不正确的回答,刚刚还很自然的气氛也逐渐冷了下来。她又搞砸了。
……余晓晓生气了吗?
向舒怀不安地抿了抿唇,轻声问:“……怎么了?”
“啊,我就是……有点好奇。”余晓晓说,她看起来好像有点手痒似的,想摸一下向舒怀的头发,但没有动,“大冰块,你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呀。”
说着,她自己率先猜了起来,“哇,是不是那种,像机器人一样严格划分时间,精密到几分几秒,每天辗转在学校、补习、公司和课程班,从会说话就开始接触商业,什么也没有玩过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“居然——!”
“我小时候,不在向家长大。后来才作为私生女回去的。”向舒怀道,“我没有经历过这些。”
尽管她说得轻描淡写,余晓晓的表情却明显变得小心翼翼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