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也对。余晓晓忽然想起。她爸之前不是说过了,她妈在和向舒怀那边谈项目吗。

那——要让向舒怀和她妈说什么呢?

第14章

机场,休息室。

向舒怀刚冲完澡,披着满身的水汽换上常服,坐到办公桌前。距离登机时间尚早,她的特助还在旁边的卧室里补觉,向舒怀就也没吹头发,权等它们自然干了。

她睡眠一直不太好,纵然这几天加班缺乏休息,在陌生的地方却很难睡得着,药物也收效甚微。

向舒怀撩开长发,对着镜子,去查看后颈那道疤痕的状况。

那已经是很浅很小的一块疤了,几乎没有什么痕迹,印在本该是oge腺体的位置。除非认真盯着向舒怀后颈看上二十分钟,否则看不出什么来。只是碰一下就会疼。

怀着某种侥幸,向舒怀试着用指尖触碰疤痕的一角,轻轻下压。

剧痛转瞬间炸开。

她瘫软在办公椅里眼前发黑了好一会儿,终于找回意识时,额头上已经尽是冷汗。

确实非常、非常疼。

……不过,比不上祛疤的时候。

向舒怀那时反复做了多次,才终于将深亘的丑陋疤痕变成如今不起眼的模样。真的太痛太痛了,几乎将她吞没一样地痛苦,而且发生在那些日子里,哪怕是现在的向舒怀也不愿意回忆那段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