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浑身不自在,坐得腰都快僵了。现在好容易脸不红了,耳根却还是火辣辣地发烫,也不知是什么原因。
那个讨厌鬼……
还没等余晓晓理清自己的思路,就看到休息室门边鬼鬼祟祟地探出了一个头来。
“姐,小鱼姐,”是她那个朋友妹妹,古家二十岁的小女儿,此时正好信地问着,“你和小向总,什么事啊?刚刚是你们俩在啊。”
余晓晓吓了一跳。
“你,”她几步走过去,“你听到多少?”
“也没多少……”朋友妹妹说,“就是,生意啊什么的……我也听不懂。还听到小向总和你道谢?怎么了啊?你们有生意吗?”
余晓晓皱起眉头,犹豫片刻,就顺着承认了生意的事。
“是我家里的事——不许说出去,听到了吗?”余晓晓按着朋友妹妹的后颈,认真地强调,“谁都不许告诉,一句话也不许说。到时候要是别人知道,我以后都不带你玩了,还要让你姐管你,知道了吧?”
朋友的妹妹打了个寒颤,乖乖点头:“好……”
“知道了就好。”余晓晓松了一口气,还抓着小孩的脖子,“没事别那么好奇。对了,你姐那边呢?古蔚她还被关在家里学公司的事吗?你就自己跑出来玩——”
傍晚。余晓晓歪在落地窗边的摇椅里,有一搭没一搭地摇晃着椅子,盯着手头画的设定发呆。
向舒怀还是忙,忙到了一连几周都睡在公司的程度,还特地给在写日期的便签上留过解释,说自己这几天都不回来。
总之——自那天在晚宴里见过一面后,她与那个大冰块就没再见过了。
想这些干什么。余晓晓埋怨自己。反正……反正只是个借宿的人而已,还是向舒怀那个讨厌鬼,她自己在家还更清净呢。
她会在意那个讨人厌的大冰块,绝对是毫无理由的。也许只是因为太闲了,才忍不住胡思乱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