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起身子,干脆推开画纸,丢开笔后又鬼使神差地拿出了手机。
悠悠姐还没有回复她那条告状的微信。余晓晓望着聊天窗迟疑片刻,还是没有添上问向舒怀究竟生了什么病的内容。
那位易特助说的已经够多了,再背后打探,好像不太好……不过,要是当面问向舒怀的话,说不定要被对方怼上一句冷冰冰的“和你有什么关系”,那个大冰块又不是做不出来这种事。
一想到这,余晓晓本就烦乱的心情就更差了。
正自己和想象出的向舒怀怄气时,手机上忽然跳出了一条来电显示——是她经常一起鬼混的朋友的妹妹,估计又是叫她出去玩的。
反正画是画不下去了,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待着又没劲,余晓晓没怎么犹豫就接了电话:“喂。”
“小鱼姐!”朋友妹妹说,“小鱼姐,今晚上有个宴会,你去不去啊。”
“是向家开的生日宴,主要就是咱们圈子里的年轻人,基本没几个长辈。小鱼姐,你去不去玩?我姐不去,你要是也不去,我们没意思……”像怕她拒绝似的,对方补充得很快,“我还特意打听了,余经理不去的。你就和我们去玩嘛。”
她说的余经理,就是余晓晓的表妹余遥。遥遥要在的话,说不准要看着余晓晓,抓着她和人好好交际、不许胡闹,余晓晓去玩时是一向要避开她的。
不过此时,余晓晓的重点却不在此处。
她问:“向家那边的生日宴?”
“嗯,就是旁系一个男孩,人没什么意思。”朋友的妹妹说,“不过,好像是要给他们的生意铺路,办的挺大的。小鱼姐,你有兴趣吗?你要想去,我开车载你啊,顺便给你送请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