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还是心脏病?

那,向舒怀她到底是轻症还是严重——

一个猜测忽然出现在脑海。余晓晓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。

应、应该不会吧……

她甩了甩头,想要丢掉这个猜测。可不知为何却总想起相关的琐碎片段来。

悠悠姐说她朋友身体不好,不太适合独居,可能需要休养一段时间;向舒怀总是很苍白的面容,还有缺乏血色的嘴唇;对方在家里时又轻又柔和、没什么力气的声音……

……那时候悠悠姐说,那个大冰块不太好独居,会是因为担心她心脏病发的时候身边没有人、错过抢救的时机吗?

余晓晓记得自己小学时有个同学就是先天性心脏病,瘦瘦小小的,嘴唇泛着浅浅的青紫,梳一束很文静的马尾。她还记得那个同学没法锻炼,每每体育课都安静地坐在树影里头望着她们。她四年级时候就退学了,余晓晓后来便没见再过她。

这时她突然意识到——向舒怀和那个同学好像啊。

一样瘦、一样苍白,声音一样又低又轻……

余晓晓越想越严重,自己吓得自己不觉慢慢坐直起来、绷紧了身体。

而且,那个大冰块最近显得那么善良。不是有句老话说,人……那什么什么,其言也……

——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。

余晓晓用力摇摇头,让自己停下愈发偏离轨道的猜测。肯定不会有那么严重的,说不定只是抵抗力差而已。肯定不会是那样——

终于将那个念头压下去,余晓晓停下摇头,一睁眼,发现视线里多出了一个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