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里,果然是余晓晓凑近的面容。

“——向舒怀!”

向舒怀回答:“走吗?”

面前的人皱起眉毛,好像很严肃似的,圆圆的眼睛稍眯起,只是认真地盯着她。

“你脸怎么这么红啊。”余晓晓说,“没有不舒服?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向舒怀平静地抬起眼,示意离自己极近的对方退远一点,“不走吗?”

余晓晓嘀咕一声:“走什么。”

她丝毫没管向舒怀的眼神,反而靠得更近了,只是伸出双手“啪”地糊住了向舒怀的脖子——然后垂下头,和她额头相抵了一瞬。

向舒怀愣了一秒,反应过来后猛地向后一退,捂着脖颈看着对方。

她只看到余晓晓毫不心虚地挑了挑眉,直起腰,神色了然。

……大概是因为余晓晓还没分化吧。才对这种身体接触这么不以为然又随性。向舒怀想。

“还说没有呢。”余晓晓说,“你烧这么厉害,往哪走啊。”

“……我发烧了?”向舒怀有些困惑,是因为昨天晚上的烫伤?可她自己感觉没什么,也没觉得比起平时有特别不舒服。

顶多只是身上没力气——可她情绪还好,甚至可以说是挺不错了,没有任何糟糕的想法和声音缠绕在脑海中。向舒怀在百分之八十的日子里都比这更难过。一旦那些声音出现,她更不可能有生活的力气。更何况还有乱七八糟的激素影响,她的健康状况从来都十分混乱。

于是,向舒怀说:“我觉得没什么——不出去吗?昨天说好的。”

结果,她莫名其妙被余晓晓瞪了一眼。

“还出去。”余晓晓说,“你又不是我的包身工,至于吗。给我回去。”

向舒怀说:“我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