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晓晓出神地想着,不自觉伸出了手,想要去触碰对方面颊上那道浅浅的疤痕。
指尖触到的皮肤也是微微发凉的,格外柔软。
……啊。
那温度让余晓晓忽然地醒过了神来,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——而向舒怀已经睁开了眼睛。
困倦让向舒怀那双黑眼睛显得雾蒙蒙的,她只是发懵地望着面前的余晓晓,还没有完全醒过来。
而余晓晓心里也发慌,但是趁机收回手,作出一副堂堂正正的模样来。
她清清嗓子,说:“你怎么了?”
向舒怀神色仍有些茫然,自己抬起没有在吊水的左手,像是有点困惑似的碰了碰被余晓晓触碰到的那块皮肤。
余晓晓本就心虚,故意没有看那双黑眼睛,只是问:“向舒怀?”
被她叫了这样一声,向舒怀才醒过神来,反应还是有点慢:“啊、我……做饭时不小心把锅碰翻了。洒了一点。”
……那她手臂上裹着的绷带,应该就是烫伤了。
烫伤很疼的。余晓晓倒是记得这个。她小时候碰翻过家里的热水杯,手背烫红了几天,虽然没什么严重的、痊愈得也很快,但她还是因为疼扑在妈妈和爸爸怀里哭过好几场。
她妈那时公司事业正处于转折点,每天都忙得连轴转,但为了安抚小小的余晓晓,还是把她和爸爸带去过办公室,好能陪着她。
余晓晓问:“……严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