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白担心一场,余晓晓很有些恶声恶气地说,“你在哪呢。”

“……什么?”

“——我在厨房。”余晓晓说,“你现在在哪?”

“啊,厨房的事……”而向舒怀很快回答,是平日里在家的口吻了。声音很轻,听起来有些茫然,“实在抱歉。让阿姨暂时用另外的锅吧。我很快回去,就会收拾干净了。对不起。”

“谁问你这个了?”闻言,余晓晓只感到一阵匪夷所思,“向舒怀,你是不是只会说这么一句?没事道什么歉。我问你在哪。”

电话另一头静了一会儿。

“向舒怀?”

“……在医院。”那边说。

余晓晓就问:“你怎么了?”

她得到的回答是:“有事的话,我这就回去了。”

……简直牛头不对马嘴。余晓晓听的不耐烦,干脆要了地址,直接把车开过来了。

吊瓶里的液体只打了一半。看余量,她们通电话的时候应该还刚挂上没多久。向舒怀想怎么“这就回去”?简直莫名其妙……有的时候,她真是搞不懂对方到底在想什么。

透明的药水一滴、一滴地向下坠去,余晓晓待着也是无聊,干脆收起手机,拿手撑着侧脸、望着向舒怀发起了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