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自己去问姐姐。”

……那还是免了。

如果真的问了,悠悠姐估计也要念她——余晓晓前几天刚还答应过她不乱喝酒,毕竟还是心虚的。

她仔细地望着向舒怀的表情,却看不出什么来,最终只能狐疑地接受这个解释:“……那好吧。”

“你要用厨房吗。”而向舒怀只是轻声问,“你要用,我就回去了。抱歉。”

……明明是那个高高在上又惹人讨厌的大冰块。一点都不把别人放在眼里。

可被她用这双安静的黑眼睛看着的时候,余晓晓几乎要产生一种自己欺负了对方的错觉。

尤其向舒怀苍白的侧脸上还挂着那道自己留下的疤痕,像是玉石上的瑕玷一样,看起来格外的刺眼——

“你用吧。”莫名的心虚感里,余晓晓撇开目光,迅速说,“……我要出去了。”

草草说完了话,她后退几步转身便走,在那样的注目里几乎落荒而逃。

第5章

可能是因为昨晚酒精的气味太浓,唤起了她脑海深处的某些记忆,向舒怀今天感觉很糟。

……当然,也可能根本没有任何原因。

大部分时候,都没有任何原因。

那些感觉席卷时,从来是不讲道理的。不知道是否因为是因为药效,向舒怀迟迟无法醒过来,只被溺在过去的噩梦里无法脱身。她反复看到那张狰狞而疯狂、五官因痛苦而扭曲的脸,鲜血从额头上不断不断地涌出。那是她的童年。

血没过她的脚踝,很快爬上小腿,然后愈发向上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