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什么外号啊。向舒怀想。比起那些人,真是……
小学生水平,和余晓晓本人一样,幼稚死了。
“这么讨厌她吗?”
“嗯……”余晓晓真好像被欺负惨了一样,委屈巴巴地这么应声,要不是向舒怀就是本人,就真要以为她口中的人有多么恶贯满盈、横行霸道了,“讨厌……就是因为她,心里烦,才喝酒的……”
她说着,好像真要哭了。
“……没事,”向舒怀试着安抚,“她马上就会从你家搬走了。没事。”
可余晓晓仍然皱着脸,丝毫没有开心起来的样子,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。她忽然又有了主意,一下子直起了身子,摸出手机。
“我要、嗯,我要和悠悠姐告状!看她还敢不敢欺负我。”
“等——”
向舒怀想拦,可明明喝醉了,余晓晓的手却快得不可思议。她一把将手机拿远了不让向舒怀抢走,手一松,手机便滑向了沙发另一头。
向舒怀没拦住,那电话就真的拨通了。
手机被扔到了沙发那头,而从悠带着笑意的声音即刻传来:“晓晓。怎么啦?”
然而,手机脱了手之后,余晓晓就彻底好像忘记了那通电话似的,又开始说起了醉话,呜呜地抱着向舒怀的手不放。
“晓晓?”
迟迟没有回应,从悠的声音有些着急了:“晓晓?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晓晓——”
听她越来越焦急,向舒怀不得已开了口。
“……姐姐,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