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余晓晓不是alpha、不是oga、甚至也不是beta,就只是个连第二性别也没有分化的小孩而已。被她这样贴在身上、乃至靠近了那块地方,那些恐怖的感觉也没有降临。向舒怀只是绷紧了身体,一时手足无措。

那颗毛茸茸又醉醺醺的头,只是在她颈间蹭了蹭,小狗一样地嗅。

“嗯……”她轻声嘟囔,“好香。”

“……余晓晓,”向舒怀强忍着异样,叫树袋熊一样抱着自己的小孩,“余晓晓。”

虽然醉得厉害,余晓晓对自己的名字似还是有反应的。她抬起头,濡湿的眼睛茫然地望着向舒怀。

见对方有反应,向舒怀松了一口气,试着说下去:“我们去沙发那边坐。”

余晓晓喃喃:“好……”

口中是答应了,但她还是扒在向舒怀身上不肯放手,好在还有力气自己走路,不至于需要向舒怀把她扛进去。

——但是,醉鬼简直比尸体还要重,尤其她还有意识地扒着人耍赖、不肯好好走路。向舒怀本来体力就差,终于把人安全送上了沙发时已累得出了一身的汗,又被搂着脖子没法放松下来。

带着浑身酒气,余晓晓像小狗似的趴在她肩上,不知道又在嗅什么,她忽然皱起眉毛,仰起头认认真真地说起了醉话:“你身上有血味……”

……真是小狗吗。向舒怀想,鼻子这么灵。

她说:“放开我,就没有气味了。”

这仿佛让余晓晓十分地不满了起来,瞪圆了眼睛,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:“我不要……!我不——”

向舒怀毫无办法,挣又挣不脱,只得安静地坐在那里,任由喝醉的人胡闹,看着她别不小心撞在什么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