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但又不是,世界上不可强求的东西太多了,其实很多东西必须要合适。很多人觉得合适是最低要求,但我并不觉得。我觉得合适是最高的要求。合适的东西太少了。我确实是在满满的爱之中生长的。但那种爱不太合适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顾月疏笑着摇了摇头“说说你的烦恼吧。”
“我其实觉得我们这种地方很可怕,很多父母的思想都太过于封建了。这个地方死亡都不可怕,可怕的是没经过洗礼的思想。是不是很好笑。”
说着一滴眼泪如同流星一般,划过无暇的天地。落进了尘埃里。
顾月疏用手勾起了周珠雨的碎发,然后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。
她没带纸巾只好用手去擦拭少女的眼泪。
总说少女的眼泪是珍珠,但顾月疏觉得在这种思想封建落后的地方。眼泪却是孩子们的武器。柔弱地捍卫着她们的尊严与权利。用眼泪去展示她们的不满与反抗,但眼泪太过于柔弱了,如同雨滴波涛汹涌陆陆续续地往地下砸去,转瞬即逝后却又不落下一点痕迹。
都说水滴石穿,等到真正能改变人心的时候,孩子们的眼泪也该哭干了吧。
“老师,供养自己儿女上学读书是义务还是责任?
我常觉社会是一报还一报。不会把自己的该履行的事,当成一个威胁。只要某个举动一不顺心,就拿他们该履行的事当做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