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为什么呢?为什么要突然跟她结婚,是因为自己为她挡刀了所以她觉得愧疚吗?
她沉默着思考,江知晓:“是。”
最后她说:“我……想想吧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了电话。
下个周二,艳阳天,民政局门前,工作人员自早上打开门就看见一个长相极美的女人站在这里,现在已经午休回来,人也还在,什么业务也不办,似乎是在等人。
“现在这么痴情的女生可不多见。”
“是啊,眼看着下午,估计人是不能来了。”
“还真是可怜。”
“……”
路过的人总要议论上两句,江知晓垂头思索,当她再抬头时,就看见玻璃门外,裴渐觉的身影。
和她一样都穿了白衬衫。
江知晓心里才有了些底。她想出去,两条腿因为站太长时间,僵住了,废了大力气才挪步。
“腿怎么了?”不出所料地裴渐觉先走了过来问。
江知晓:“没事。”她叉开话题:“你身体好些了吗?”
裴渐觉: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在江知晓看来裴渐觉气色确实是好了许多,也能看的出来裴渐觉今天是打扮过的。
江知晓:“那我们进去?”她扣着手,指尖被按出痕迹,这样突然说结婚,她怎么可能不紧张。
小动作没能逃过裴渐觉的眼“走吧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