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怜轻笑一声,似是不信,毕竟她是见过江知晓为了胡蓉把刀对向裴渐觉,良久才说:“江小姐,我就只说了,你带着你母亲走吧,走的远远的,这件事情我想渐觉看在你的份上不会追究,你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了。”
江知晓低声说:“是我对不起她。”
应怜:“江小姐我真的有些搞不懂你,你不喜欢她那就走远一点,干嘛偏偏就赖在市里不走,她为你受过的伤还少吗?她虽然是对你做了些很过分的事情,但她也还够多的了吧,你妈你哥还有那些欠款加起来有四百万,你那段时间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最好?今天还替你挡了刀,你是觉得四百万很好挣,还是觉得把命给你都不够?”
是啊,四百万是她裴渐觉应该承受的东西吗?为什么要裴渐觉来还。
不是她先招惹的人吗,为什么要把一切的过错赖到一个人身上。
极度渴望逃走的人,整整六年不走远点,却还在京市呆着,就连手上的佛串都是前一阵子才摘下来。
你打着骗钱的名义来接近她,却在轻而易举得到钱的时候,不要钱。
那你是想要什么?
那次的假装跳楼听见裴渐觉说不在乎你的死活时,你又在失落什么?
你对裴渐觉较真,对谁都很好,甚至别人都欺负到你头上时却能一再忍让,却在面对裴渐觉时一点就炸。
你对她较真,对她的爱也是。
一桩桩,一件件,那么多异常的行为,江知晓连你自己都看不清你的内心吧。
你要她的命干什么,你只是想要她的爱罢了。
应怜不再说话,江知晓只低头,但是眼泪却在向下掉。
应怜也觉得自己是急了,她们两个人的事情,她也没资格来做评价,只是为了裴渐觉打抱不平而已。
最后,应怜叹口气道:“你好好想一想,她是个人,没有几条命能任你这样折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