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喜欢腊梅,怎么不在院子里种一个?”眼前人墨发瀑在肩后,她抬手想要触碰。
“没时间。”
江知晓又补充:“没兴趣。”
裴渐觉按下苦涩的嘴角,手也伸了回来。
然后她们两个许久未说话,良久,裴渐觉换成平躺的姿势说:“我明天要出差,大概凌晨就要往市里赶,差不多要一周,可能会更久,所以不会过来了。”
裴渐觉本以为会没有人回应,但她听见江知晓说:“知道了。”
“江知晓。”
她又唤了一声:“江知晓。”
“说事。”
“晚安。”
没人回应了。
裴渐觉睡没睡觉,江知晓一直背过身不知道,但她因为心里烦得很,迟迟未睡。
她脑海里突然灌入大量的回忆,偏偏就是她们一起去江浦山,裴渐觉半夜来找她睡觉。
她还记得那时候她就睡在左边,她们和现在一样。
——“冷”
——“你明天不要去爬山。”
——“我带来的衣服里有钱。”
想什么呢!江知晓赶紧把眼睛死死地闭上。
第二日,小床上只剩江知晓一人,两个兔子娃娃的位置纹丝未动,被子整整齐齐地叠在一旁,裴渐觉早已悄无声息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