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真的过了六年啊。实打实地六年。
过了一会儿,裴渐觉偏头说:“江知晓,这六年我过得一点也不好。”
江知晓转头看向她,喉咙微颤,却是什么也没说。
这场雨直到夜晚都没有停,而且愈下愈大,裴渐觉披着西装外套坐在椅子上没有要走的想法。
其实她是可以走的,车就停在门口,出去二百米的距离顶多淋雨一分钟。再不济打个电话,一帮人都会跑来接她。
但她就是在等,就是要跟江知晓耗下去,终于在江知晓第二次从卧室走出来喝水时说:“雨下的大,今天就在这里睡吧。”
裴渐觉立刻应她:“好。”
裴渐觉面带欣喜,江知晓没多看,回了卧室拿了薄被和小枕头给放在木制沙发上转身又回屋。
半夜,江知晓被敲门声吵醒。
她开门。裴渐觉看向她。
江知晓平静地问:“怎么了?”
裴渐觉见江知晓的脸上没有一点惺忪的样子,还以为这人没睡,于是问:“你没睡?”
江知晓:“被你吵醒了。”
裴渐觉:“哦。”
江知晓:“什么事?”
裴渐觉:“外面有点冷。”
江知晓看着她,只说:“我去给你拿被。”她转身就要走,却被裴渐觉一把拉了回来。“外面有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江知晓迅速地把手臂抽了出来。
裴渐觉有些愣住,然后轻声说了句:“江知晓,对不起……”
江知晓也被自己这样的反应一惊,但听到裴渐觉的道歉也有些措手不及,转移话题说:“你刚才想说什么?”
裴渐觉:“外面有蚊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