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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朵里只剩下电流般的鸣叫声,好难受。

但是裴渐觉哭什么?她不才是施暴者么,怎么一副受害者的样子。

不过这些都不重要,她抬起拿着玻璃片的手,大声喊:“放了我们!不然别怪我继续伤你!!”

裴渐觉扯着嗓子:“放过你们?江知晓!到底是谁不放过谁啊!”

到底是谁不放过谁啊!

她不怕江知晓正拿着玻璃片对着她,她靠近她,把所有委屈一并吐出:“是你六年前说带我走,是你抱着目的来接近我,也是你说不骗就不骗了,始作俑者不都是你吗?!”

“你有放过我吗?”

嗡—

像有万千根针扎进江知晓的耳膜处,耳朵里的爆鸣声越来越大,连着脑子一块嗡嗡作响。

什么呢?

裴渐觉很痛苦的样子到底在说些什么!

她看着自己的手臂。

突然,裴渐觉抓住了她拿着碎片的手,她被惊到后退一步,下意识地挣扎,碎片再次在裴渐觉得手上划出血来。

裴渐觉已经感知不到疼了,既然问了,她就要问到底,任鲜血直流,她只按住江知晓的肩膀,抽泣地问:“江知晓,就是所有证据都摆在我面前,我还是不信你一点真心都没有,你还是有真心的对吧?”

“是吗?江知晓?”

“不然你不会没了命也要为我杀了方中镇。”

想到这里,她又笑,只是这笑容有点可怜:“吴鸣说过你为我都要急疯了,他不敢说谎的,这总归不能是假的吧。”

她这些天,看着一张张现有的证据,在自我感觉和真相面前来回纠结,一百个谎言里有一句真话也是好的。

“是吗?江知晓!”

“是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