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冉视线落到那把锁上,回答道:“那里装的都是画呢, 我就小时候去过一次,后来小姨就把它上锁了。”
人都会对锁起来的地方感到好奇和充满兴趣。
成十亦拉起她的手,下巴凑上肩头,说道:“想不想再进去看看呀, 我知道钥匙在哪里。”
又神秘兮兮指了指不远处的柜子:“喏,在那里你去拿。”
见她并没有要动的意思, 成十亦悄悄亲了一下她的脸,眉眼一弯:“听话呢, 快去。”
那表情和说话的声音虽然像个哄骗小朋友的大人,却很是管用。
钥匙很快被莫冉偷了出来, 她站在一旁帮忙把风,待莫冉成功打开锁后,两人蹑手蹑脚钻了进去。
房间淡淡地弥漫着细小的灰尘, 四处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木制画框, 整个地面几乎很少有能迅速下脚的地方。
那些画框的边缘有很多已经卷曲脱落,露着老旧的木头纹理,却堆放的整齐。
天花板上的灯因为很久没有用过, 蒙了一层薄薄的灰, 按下开关的时候, 光并没有很亮。
莫冉小心翼翼走到那扇小窗前拉开了窗帘, 窗户内侧的玻璃也覆着灰尘, 外面的光艰难地挤了进来。
时间足够久远,就连窗帘的颜色也褪去了些色彩,变得浅淡。
她们的脚步很轻,捏着画框的手也轻柔,在屋子里各个角落小心翼翼地翻看。
时光有时候真的像有魔法,同那窗帘一样,有些画作的颜色和笔触好像淡了些锋芒。
房间靠墙立着一个浅棕色木制书柜,应该是用来存放一些较为珍惜的作品。
成十亦从抽屉看到一幅裱起来的画,递到莫冉面前,问道:“这是成姨吧?”
那张画上,成赤穿着一条鲜艳的红裙子,笑得十分爽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