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温度确实低一些,寒风如冰刀擦着脸,成十亦看着她红唇间呼出的气息化作缕缕白雾,抿嘴笑了笑。
她看看四周,小声对莫冉说:“你等着我,比完赛我就回去。”
“如果得了冠军呢?”
成十亦黑白分明的眸底闪着星星,十分坚定的看她:“得了冠军我也回去,我要待在你身边。”
“好啊,我要走了,赶飞机。”莫冉看看她冻得红红的脸,转过身走了两步。
“姐姐。”她小声喊了一句,莫冉站住脚回了回头。
成十亦害羞的冲她笑着,眸底满是不舍:“你要一直想着我。”
“好啊,一直想着你。”
成十亦往后退了两步,冲她潇洒地摆摆手,站在一旁看她上车。
车窗的玻璃隐秘性做的很好,她看不到莫冉的脸,只冲着车窗笑。莫冉放在车窗开关的手指蜷了蜷,对司机说:“走吧。”
车开了很久之后,莫冉从包里掏出剩下的半根糖葫芦,外面的糖衣已经化了一点,绵软的沾在山楂上。
嚼在嘴里也不再是“咔咔”的清脆,黏糊糊的扯着牙齿,像什么东西藕断丝连的感觉。
盛楠紧紧盯着她手里的糖葫芦,难以置信的嘀咕一句:“还真是吃糖葫芦啊?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又咬下一颗吞进嘴里,莫冉靠在座椅上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高楼,任软糯与甜腻在齿间缱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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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几年,北市的雪似乎成了很稀有的客人,雪花偶尔也会给天气预报一个面子,敷衍的飘两片,在地上薄薄覆一层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