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过莫冉的手放在腿上,柔声问她:“你的妈妈,她是个”
莫冉的眸光低了低:“记不清了,她很喜欢画画,之前小姨和外公总说,她被画噬了心神。”
“那你的父亲呢?”
短暂的停顿,莫冉说了一个企业,在二三十年前,那是一个还算厉害的家族。
婚后莫云知变得很沉闷,整天将自己关在画室里面,偶尔出去写生,也是一个人孤零零的。
再后来,男方忍受不了妻子的爱画成痴,解除了婚姻,莫冉跟了妈妈。
莫冉说:“妈妈后来有过一个朋友,我小时候好像见过一次,记不清了。”
说这些的时候,她眼尾处泛着红,成十亦能感觉到两人掌心接触的地方,沁着一层薄薄的汗珠。
莫冉的指尖此时嵌在她掌心里,力度也重了些。
之前因为那个主持人周明明的原因,成十亦特意去了解过关于莫冉母亲的八卦,那些帖子讲的惊心动魄乱七八糟,说什么的都有。
莫冉嘴唇微张,语气带着点自责:
“那些陈年旧事,本该被掩盖的,却因为我的原因总是被人挖出来当作茶余饭后的揣摩。”
成十亦沉默了一瞬,原来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偷偷责怪自己,因为自己的名气给母亲带来那么多莫须有的话题和讨论。
“莫冉,你没有错。”成十亦的语气十分坚定:“在这件事上你同她一样是舆论的受害者,错的是制造舆论的人。”
莫冉抬眸看看她。
这些事曾像一块永远不会结痂的伤疤,偶尔有人掀开翻看,便给她带来钻心的疼痛,像永不停息的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