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十亦的额头沁着薄薄的汗珠,像是把莫冉当作降温的工具般,没多久又将小腿攀到她的腿上,努力汲取她身上的凉意。
房间的装修风格古朴了些,雕着花纹的小床也沾了点岁月的风霜。
莫冉微微侧了身,小床便“吱呀”响了一下,她不自主的回头看了眼门口,动作也轻了些。
像个来偷人的贼。
“冷。”成十亦努力往她怀里蜷了蜷,额头抵上她的下巴,不怎么均匀的喘息尽数喷在莫冉胸前。
将被子往她肩膀处掖了掖,莫冉连同被子一起把她搂在怀里,同她说:“一会儿就不冷了。”
身上发着烧,连带着肉一起隐隐作痛,成十亦时不时微皱眉头眼睫轻颤,整个人脆弱的像在雨中饱受摧残的小花朵。
她只穿了上次那件薄薄的小吊带,细细的肩带早已从肩头脱落下来,碎发被汗珠浸湿,贴在脸颊两侧。
明明看起来很无助,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美感。
嘴里含糊不清念叨一句: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什么?”
“不是说要去赢功名,什么时候走?”
看来是烧的有些糊涂了,以为自己还在片场拍戏,还没出戏呢。
“我不走,在这陪你。”
“嗯。”
不等莫冉反应过来,成十亦已经开始表演那场戏了,像剧本里写的那样,她将莫冉按在了下面。
莫冉:“”倒是有演员那股敬业精神,生病入戏也能这么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