粘稠的液体飞溅,清透的水液被捣搅至浑浊,穴肉紧紧裹着欺负它数百次乃至更多的阴蒂,黏滞着抽插,分毫都舍不得离去。
“薄清绪,让我操进生殖腔里,嗯……我要进去……我要射到你里面。”乔漾说着这番话,手上还捏着薄清绪的肉棒撸弄。冠头的腺孔被她用指腹挤压着,冠状沟也被指甲抠弄开来。
放荡的话飘进耳朵,让薄清绪意识逐渐浑浊。氤氲的湿意混着情潮,还有乔漾难以忽略的信息素,从四面八方而来,将她裹在其中。
薄清绪觉得眼前一片昏沉,几乎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,就只剩下性事带来的快意越发清晰。
好舒服……阿漾让自己好舒服,最深的地方被她顶开,她进来了,进到自己最隐秘的深处。自己把阿漾夹得好紧,阿漾进地好深。
“阿漾,我要到了。”薄清绪不知道自己除了这句话之外还说了什么,或许还告诉乔漾,自己另一个性器也要攀上性爱的顶峰,也会如乔漾所说的射出来。
腰身发软,薄清绪觉得自己仿佛被抛到云层上,又因为云层架不住自己的重量掉下。她没有摔得粉身碎骨,而是被乔漾包裹在海洋中,如破碎的小舟般浮浮沉沉。
唔……要出来了。
薄清绪仰头,下颌颤抖,全身都在轻颤。她抱紧乔漾,把穴里还在做乱的阴蒂夹紧,冠头鼓动,猛地射出灼热的粘稠。
她被阿漾弄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