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漾早就见过沉浸情欲的薄清绪有多诱人,不管是自己主动还是薄清绪主动,这人总是习惯克制欲望,矜贵自持就是贴在她身上的标签,同她的信息素一样铭心刻骨。
但禁欲者高潮,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诱人。乔漾从不掩饰自己的恶劣,如果薄清绪是最纯白的纸张,乔漾就会想方设法地将她玷染。自己就像是偷盗的贼,试图触犯圣洁的珍宝。
那又如何?是薄清绪给了自己偏爱和纵容,乔漾也做到了有恃无恐。
“薄清绪,好舒服,我停不下来的,嗯……阴蒂被你夹得好紧,我能不能再快点,还有一点没插进去,让我全部进去好不好?”
乔漾小声说着,气息早在一开始就变得混乱无比。她没等薄清绪回答,用手捏着薄清绪圆翘的臀,拉起她一只腿按在腰上,尽可能把这人双腿分得大开。
被压在办公室的长桌上,双腿被乔漾这样分开操弄,甚至身上还穿着没来得及脱掉的公事衬衣。这一切对薄清绪而言都是出格越界的,如果不是乔漾,恐怕薄清绪这辈子都想不到她会在办公室做这种事。
就好像,乔漾生来就是为了拉低自己的下限而存在的。
调整了姿势,让进入变得更加容易。阴蒂没了阻碍,就连根部也被穴肉吃下去。水液被阴蒂操地流泻飞溅,只一会儿,办公桌上就凝了一滩湿液。
乔漾显然更兴奋也更激动,只短短数十秒就已经操干了十几次。她俯身,揉着薄清绪轻轻晃动的胸乳,小腹下压,刚好碰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勃起的肉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