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漾这才知道,原来薄清绪的占有欲也可以这么强烈。自己被她掌控着,被她操地说不出话来。
这些薄清绪都不知道,她眼前的乔漾泪眼朦胧,满脸都是媚态。仿佛永远要不够,一直让自己快些,再深一些。
满足阿漾,自己可以满足阿漾。
薄清绪恍惚想着,扯着乔漾的腿,一下下顶地越来越重。
硕硬的冠头撞开宫口,挤进生殖腔。把媚肉碾平,柱身压着地脉,互相交缠。
乔漾受不住地呜咽,眼睛哭的红肿,她用手捂住小腹,隐约间好像能摸到薄清绪在里面的痕迹。
连着高潮两次,但熟悉的感觉又要来了。乔漾睁大眼睛,泪意朦胧。她做不出任何抵抗,只能哭泣尖叫着被薄清绪送上毁灭性的高潮,喷出透明的水液。
“啊……嗯啊……”叫不出声音,乔漾这才知道,原来崩溃的高潮是连声音都发不出的。
生殖腔剧烈地收缩,地脉连同穴腔一起痉挛,紧紧夹住了快要把自己弄坏的肉棒。
生理本能成了仅剩的反应,把alpha的性器夹紧,裹住,终于让薄清绪在她体内停下。
胀大的冠头抵着生殖腔,倏然,掌心摸着的小腹一颤。紧接着乔漾就睁大了眼睛,被一股股灼热的腺液烫得说不出话来。
那些灼液有力地鼓射在生殖腔里,多而粘稠,一瞬间就把狭小的生殖腔射满,逐渐往穴腔溢。
同时,薄清绪轻喘一声,近乎叹慰,带着隐忍的满足感。
冠头剧烈鼓胀,逐渐在冠状沟处胀起成结,把那些要泄出来的腺液和淫水都锁在生殖腔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