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漾沉默着，薄清绪也没再开口。气氛压抑着，乔漾抬起手擦了擦眼泪，又重新扯着薄清绪的衣服。

“薄清绪，我不愿意，就不能有其他办法吗？我不想女朋友的事了，我们就做朋友不行吗？”乔漾吸着鼻子，她觉得薄清绪要和自己彻底断联，联系方式都删除的那种，她觉得天塌了。

“我不会再给你发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，也不会再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，我门就当回朋友行不行。”乔漾用手擦眼泪，觉得这是她这辈子说过最卑微的话了。

薄清绪听着，这是她认为两个人关系的最优解，也是她预计最好的结果。现在由乔漾说出来，薄清绪也希望如此。

“别哭了，你多休息。”薄清绪到底还是心软，她觉得自己大概永远没办法对乔漾真正意义上狠心。听她这么说，乔漾就知道她是同意了，哭了会儿终于忍住。

“唔，我知道，我也不喜欢生病，薄清绪，我头好疼啊。”乔漾得了便宜开始卖乖，她窝在被子里小声说，只露出个脑袋，脸颊因为发发热还有些红。

薄清绪见状，把营养剂递给她。

“你胃穿孔，还是喝一些营养剂更好。现在是会难受些，等那些修复液彻底融到你身体里，明天就会好转。”

“好。”乔漾这会儿听话的很，薄清绪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。见她叼着营养液吸，呲溜呲溜的，薄清绪多看几眼，又收回视线。

“时间不早，我……”

“薄清绪，你留在这陪我行不行？宋鸽最近都休息了，我也不想妈妈知道我是生病的事，你放心，不是在我这里，69层你随便选哪层都行，我就是怕晚上不舒服没人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