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静怡微怔,“不是兴师问罪,其实江霁云和她表妹的事,算是意外。”

“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梁应安还是很好奇。

裴静怡:“那晚,我去平乐坊的武原看斗武,武原靠近东康坊,回侯府的时候从东康坊绕了一下,就看到了国师大人和帝姬结伴而行,去了江霁云原先的宅子。”

梁应安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。”

“帝姬不知道吗?”裴静怡诧异。

梁应安顿了顿:“我应该知道吗?”

裴静怡在她们后面偷偷跟着,她确实不知道。

不过林深不可能毫无察觉!?

裴静怡:“那晚国师大人其实发现了我。”

她记得国师回头看了她藏身之地一眼,却没有戳穿她的躲藏。

梁应安表情闪过一抹空白,随即短促地笑了几声:“咱们这位国师大人还真是举世无双,见微知著呐。”

裴静怡深感佩服:“确实,国师大人不仅武功了得,当初南越和朝华交战,若不是国师大人只身引走大宗师,我怕是无法闯入幽宫解救帝姬您。”

梁应安眸色一沉,指尖蜷了蜷,抿了一下唇。

“静怡今日前来,所为何事?”

裴静怡:“我这次是要跟帝姬告别的。”

“告别?”梁应安疑惑,“你要去哪里?”

裴静怡望向远方,嘴角挂起一抹满足的笑:“这件事过后,我想开了很多事,与其在男女情爱之中挣扎,还不如去广阔的天地闯荡,我打算去塞北参军,我爹也同意了,让我去历练一番。”

“塞北乃是苦寒之地,静怡能有此志向,”梁应安抱拳道,“我很佩服。”

裴静怡不好意思道:“帝姬才是静怡很佩服的人,当年是帝姬一人深入敌国,一己之身护佑朝华国千千万万的百姓得以安生,帝姬才是真正护国的英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