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防万一吧。她这个人很麻烦。”秦孟乐倒是也不避讳,直接说。
听陈姨这么说,秦孟乐想着,姜折和相宜的关系应该是相当不错的了,能好好相处也不容易。
不晓得姜折那人对待小相宜的时候,是不是也跟之前对待自己的时候一样,全身都是刺呢?她想了想,又觉得不太可能,按照姜折的性子,倒不是会迁怒相宜的人。只是
“我听你说,小相宜被带出来的时候,伤得很重?”
陈姨点点头,想到相宜刚送来医院的时候那模样,“那确实是很重腿断了,据说腿骨都能看得到。”
秦孟乐深吸一口气,摸到了腿上受伤的地方,语气不善:“姜家一贯的手段就是这样,断手断脚!当年一样是这么对我的。不过相宜的手没有受伤,还是万幸。”
回忆被拉回到三年前,陈姨想起自家馆主当时的境遇,也不由的叹了声。如此对比起来的话,相宜确实可以算是运气好的。自那之后,馆主便再没碰过琵琶和古琴。
都说十指连心,十根手指的指甲被生生拔去。她的馆主之前受的苦,远远不止于此。
是以,陈姨对姜折和相宜有些怨气在,不过不常表露出来而已。
“陈姨,别多想了。都是过去的事,过去的人了。”秦孟乐打开窗,风呼啸着卷进车窗里,带着外面的热气,“现在,我们都有各自该做的事,不可以沉溺在过去。”
于她秦孟乐而言,最重要的,莫过于秦馆。
陈姨了然,也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也是这天,得知秦孟乐回了秦馆,姜折正好也收拾好了刚租下的房子。